林凡当时正蹲在巷口抽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眼前这女人，一身 Montblanc 褪色风衣，头发披散着，却还是掩盖不住那股子居高临下的贵气。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得路子FormatException，非但没觉得难走，反而走得贼带风，简直把整条街道当成了她的T台。

“让开，让开，没眼力的。”女人裹着羊绒大衣，声音又尖又冷，像根冰锥子。

巷口那帮小混混正蹲着嗑瓜子，被这声呵斥吓得一愣，赶紧往旁边挪。林凡叼着烟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喂，美女，”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碾灭，“给点面子，咱们这叫地盘，懂不？”

女人这才注意到他，抬起眼皮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滚开，看见没，这里现在是警局辖区。”

林凡“嗤”笑一声，掐灭烟头站起身。他身高一米八五，微胖，但那股子混不吝的气质不是盖的。巷子里那帮小混混一看自家大姐跟这小子对上眼了，立马吆喝着围了上来。

“小子，你认识我们家林小姐啊？”

“滚，滚开。”林凡伸手一挥，那帮小混混像没见过鬼似的往后缩。

女人皱着眉看他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凡习惯性地挠挠头，嘴角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，“就想知道，警局辖区，是不是不抓抽烟的？”

女人气得发抖，指着他：“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子，其中一个手捻桃木剑，对着林凡摆了摆手。

“施主，有劳让一下，贫道等人要过此路。”老头子声音平板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巷口，那帮小混混已经吓傻了，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女人也愣住了：“啊，道长？”

几个老头子走进巷子，为首的对着女人微微躬身：“清溪，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
清溪？这女的是叫清溪？林凡看着她，突然发现她那副高傲的样子，好像也不是装的。那眼神里的疏离和警惕，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。

“道长，这……”女人看向老头子，又看了看林凡。

林凡插嘴问道：“道长，你们找这姑娘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