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第十八次发送的“在吗？”三个字，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好久。桌角的暖黄台灯照得她脸上有点烫，空气里飘着一股速溶咖啡和电脑散热风扇混合的奇怪味道。她今天出门有点急，结果出门赶上大堵车，眼看着到公司就快迟到了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发最后一条：“陈默，我快迟到了，你那边忙吗？” 发出去的瞬间，她心里就有点往下沉，不管对方忙不忙，他肯定是要回复的，哪怕只是个“忙”字，或者表示知道了的表情包。可等了三分钟，四分钟，五分钟……屏幕还是一片空白。

她盯着屏幕，像是要把这三个字穿透，里面到底有没有人？他在干嘛？加班？和客户吃饭？还是……故意不理她？

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角的余光瞥到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未接来电两个 Meaningful 的字样。她皱了皱眉，摁掉了那个未接来电，顺手点开微信，找到了陈默的对话框。
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 她打出这句话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发过去了。心跳得有点快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，咚咚咚地直跳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屏幕终于亮了。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飞快地扫了一眼。果然，一条只有三个字的消息：“有事？” 除此之外，什么也没有。

林薇盯着那三个字，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她明明记得，上周自己发给他的那条-threatening 的消息还没过夜呢。他这是……真生气了？

她想起之前他那个著名的“冷暴力”大法，每次他生气，就跟个揣着小情绪的闷葫芦似的，要么不说话，要么说几句就杵在那儿，任你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，他都当你是空气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心想自己真是傻，当初怎么就想不明白，他明明是个这么……磨人的人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其他方面特招人喜欢，自己仗着几分小聪明，就觉得自己能拿捏得了他。

她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，脑子乱糟糟的。现在，她迟到了，陈默好像又生气了，她感觉自己两头受气。那辆该死的堵车，还有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。

电话又响了，还是那个未接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