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蛋糕往前递了递，“是…是我送您的，苏总。一点甜头意思，您别嫌弃。”他说话磕磕巴巴，手心已经出汗了，蛋糕盒子边缘都被他捏得有点变形。苏婉儿盯着那盒粉粉嫩嫩的奶油蛋糕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但没有说话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。王磊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苏婉儿，她正仰头看着天花板，深蓝色的眼眸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冷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下完蛋了，送错蛋糕送到大老板办公室，这单肯定黄了。

“蛋糕…味道还行吧？”王磊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苏婉儿猛地转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什么味道？”

嚯！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自己说漏了嘴，吓得准备解释自己没看清单子。可苏婉儿却咧嘴笑了，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笑容，但王磊还是看得出来，大老板今天心情似乎不错。“还行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那你自己尝尝？”

王磊愣住了，“这…这不太好吧？”他本来想找个借口赶紧溜走，可苏婉儿已经伸出手，指向茶水间。“自己去打杯水。”

王磊没办法，只好讪讪地往茶水间走。他心里直叹气，早知道就多问一句了，现在倒好，送错还可能得赔罪。茶水间里，王磊给自己打了一杯温水，捂在手里暖和着，正准备回去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刘芳打来的。王磊接起来，只听刘芳在那头嚷嚷：“王磊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单子送到一半就不见人了！苏总的单子！那可是重活儿！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“哎呀，刘姐，我送错了，送到别人办公室了。”
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刘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什么？！你送错哪儿去了？！苏总的！我现在要死要活了！”

王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“我…我马上回去换……”

“不用了！”刘芳打断他，“你傻不傻？大老板亲自帮你道歉！我刚才已经给她打电话了！”

王磊傻眼了，大老板要亲自道歉？这不是让他往火上烤吗？电话挂断，王磊站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