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飘。

不是因为年底分红，也不是因为这月KPI超额完成，纯粹是觉得自己手气好。上礼拜在旧书摊 Again捡到本皮都透了的线装书，翻了几页，感觉不是什么养心修性的闲书，倒是像本藏宝图，又像是炼丹秘籍，总之就是透着一股子阴森诡异的劲儿。

“老张，我最近悟了，咱们这设计公司，不就得靠手艺吃饭吗？”老王挺着溜圆的肚子， entspannt地靠在老板张建国那张价值不菲的皮沙发旁边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儿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张建国正对着电脑屏幕，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，头也不抬，只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快磨出油了。自从他手痒拨弄了那本破书里一个不起眼的铜铃铛，感觉整个世界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前阵子几个难缠的甲方，手艺活儿是差了点，但好歹让老王的公司挣回本儿来，还顺带捞了点外快。更绝的是，上次隔壁老对手那家公司，不知怎么就被查出了抄袭，直接吊销了经营许可。老王当时还乐呵呢，心里琢磨，自己是不是无意中触动了什么行业底线。

“建国，”老王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咱们公司能不能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办公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了，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砸了下来。

张建国握着鼠标的手一顿，摘了耳机，头也不抬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沉默了两秒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张建国，我来看你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还挂着的笑瞬间僵住。他认得这声音，是那谁谁谁，城西商业核心区的扛把子——程远。

程远，外号“程大少”，本地土著，家里有几条船，几栋楼。虽然没挂牌，但在城西那一片儿，他的话跟圣旨似的。据说前阵子和本地另一个大佬有过节，闹得 pretty much 全城皆知。谁也没想到，他会找到张建国这儿来。

张建国站起身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迎上前去：“啊，程总？稀客稀客，快请进，快请进。”

程远身形笔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脸上挂着那种看透一切的笑容，眼神却像鹰爪一样，把张建国上下打量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