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嘴角那抽搐劲儿没绷住，还是漏了点音。老王把那本破书往桌上一拍，面前那本封面发黄的《命数潜形》都跟着晃了晃。“帮忙？老李，咱们在道上混，哪个不是拿命换钱？你捡到宝，想自己揣怀里？昨晚上你小子鬼鬼祟祟跟那小丫头磨叽啥呢？”

小丫头？老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晚上确实去了趟城南老城区，在一个破墙角捡到那本《命数潜形》。当时书被雨水泡得跟纸糊似的，他顺手一捞，谁知道翻开看第一页，那字儿简直像针扎人眼，虎头蛇尾的，后边还画着些乱七八糟的图形。他当时就觉得邪性，背起来就往回走。

“我跟你不一样，”老李揉了揉肩膀，“我这人拿手就俩字，审时度势。这玩意儿看着不靠谱，但万一有门道呢？比如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那张写满“我同意你过分解读”的脸，“我帮你看明白，要是真有搞头，我少分你点，成不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指着老李：“少分你点？你小子惦记的是整个摊子！那本破书现在就是烫手山芋，谁碰谁知道！”

老李不急不躁地倒了杯水，慢悠悠道：“王哥，话别说得那么难听。我承认，我动了书里东西。但那不是故意的啊，就是好奇，随手翻了下，当时还想着真有啥，帮你弄明白了送你，多没出息。”

“你动了吗？”老王眼睛瞪圆了。

“动了。”老李点点头，声音不大但特实诚，“翻到一半，有一页纸哗啦一下自己裂开了，露出一小段金箔，写的些数字，我当时手贱，手指头在那儿点了点……”

“你他妈有病！”老王作势就要掀桌子。

老李赶紧拦住：“王哥，别冲动。我动就动了，但真没想占你便宜。我手刚碰那金箔，就觉着一股子凉飕飕的风从书里灌出来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赶紧停手。就那么一下，怕出事，我就把书包оли了。”

他拍了拍自己胸脯：“你看我，胆子还不够大？就是好奇，真没动心思。再说，就算真有啥，也得知道是啥，对吧？”

老王看着老李那老实的脸，心里还是犯嘀咕。但这小子说的倒也像那么回事，要真有啥神神叨叨的能力，对方现在肯定找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