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看着慕衍辰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，小嘴一撅，眼圈儿有点红。她那幅“杰作”被慕衍辰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就揣进了兜里，这当然是林小小的不满。

“慕慕，你是不满意我画的猫吗？”林小小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她踮起脚尖，努力想让慕衍辰看到她那双红红的眼睛，“你看，猫的尾巴我可是费了很大劲儿的……”

慕衍辰把手机屏幕又推了一点点，让林小小也能看到上面的聊天记录。他侄子在问他，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吃饭。慕衍辰的目光落在林小小的脸上，冷淡得像冰块，“你画得挺丑。”

林小小“哇”的一声，小脸垮下来，直接坐在了地上，两只小脚跺得地板咚咚响。“哼，慕衍辰！你太过分了！我辛辛苦苦画了半天，你怎么能说丑呢？你连夸我一句都不愿意吗？”她抱着膝盖，小脑袋埋进胳膊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
慕衍辰放下手机，低头看着她。林小小虽然小小的，但那小脸一皱一撇，简直像只气鼓鼓的包子。他叹了口气，这丫头真是……让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哪里丑了？”慕衍辰的声音其实没什么温度，但林小小却觉得，好像……好像有进步了？

“就是丑！”林小小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看，那只猫，它那四条腿……跟人的一样似的！还有脑袋，那么大！肯定是我没画好，你好好看看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要去抢慕衍辰兜里的画。

慕衍辰手速很快，直接把画收了回来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糖，丢到了林小小面前。“画不好，但糖吃好。”

林小小眼睛亮了一下，伸手去捡糖。慕衍辰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没有熄灭宫里的香烟，只是把火苗往旁边移动了一点，不烧到周围的雪茄盒。

“慕衍辰，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画的猫？”林小小一边啃着糖，一边可怜巴巴地问。

慕衍辰摇了摇头，“画得很‘有创意’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次，认真点。”

林小小咬着糖，又点点头。虽然慕衍辰的话还是那么冷淡，但她感觉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？

慕衍辰拿起手机，又看了眼聊天记录，然后拨通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