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龙套甲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踉跄着往旁边躲开。泥土地黏糊糊的，踩上去软趴趴的，跟地狱里的泥潭似的。他揉着后脑勺，视线又模糊了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“妈的……这是哪儿……”龙套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点清明留住，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粗布麻衣，破破烂烂的，手指粗糙，身上还有伤，明显不是自己那身体面劲儿。

“难道……昨晚那老娘们儿……？”龙套甲恶寒了一下，赶紧低头。手上那双草鞋，小拇指被豁了一道口子，血糊糊的。他抽了抽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草……”龙套甲低声咒骂，抬头四顾，除了泥土地，就几间破茅草屋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人脸。风吹过，茅草屋摇摇晃晃的，像随时要塌下来。

“谁……谁在？”龙套甲声音干涩，试探着喊了一声。半天没人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发毛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冷飕飕的，连虫鸣都没一个。

“妈的……老子……不干了……有本事把她给我找出来……”龙套甲越骂越难听，越想越气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空空如也。钱包、手机……全没了。身上就这套破衣服，连块大洋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天突然暗了下来，乌云压顶，风也紧了。龙套甲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脖子。他听说过，这种天气，怕是要出事。

“咔嚓……”一声雷响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嗡的。紧接着，一道闪电划过，照得周围一片惨白。龙套甲被吓了一跳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往茅草屋跑。没跑几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
“呸！”龙套甲把嘴里的泥巴喷出去，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进了茅草屋。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。他摸索着墙壁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堆干草，扑上去就睡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龙套甲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只见一个老妇人正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一个……呃，铁疙瘩？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龙套甲睡眼惺忪，声音沙哑。

“我？我是土地婆！”老妇人笑眯眯地说，“看你是个可怜人，就让你住这儿了。不过……”老妇人话锋一转，“你得帮我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