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抄着手站在楼道里，听着外面的动静有点懵。这大半夜的，小卖部还开门？难不成是抢店啊？他抬头瞅了瞅自家窗户，嘿，好家伙，外面路灯拉出两道人影，正小跑着往这边冲，手里还提溜个滋滋冒烟的烤串架子。

“不成，我得去看看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仗着自己腿脚还算利索，噌噌噌下了楼。快到门口了，那两个人影明显停了下来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个掏出个手机对着老王这边咔咔拍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什么情况？偷拍 tappedao？他皱着眉头走过去，“喂，你们俩干嘛呢？大半夜的拍我？”

“哟，大哥，误会误会！”跑前面那个瘦高个赶紧道歉，满脸堆笑，“没吓着你吧？我们是来看球球的。”

“看球球？现在还有这种直播？”老王更纳闷了，“谁家球球这么吸引人，大半夜抢生意？”

“就是啊！王大师！您得来看！”另一个胖点儿的也凑上来，一脸激动，“前三场球，我们球球就进了三百多个球！还是三百种不同方法进的自定义球门！太神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，王大师？他什么时候混成大师了？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？什么大师？你们没搞错吧？我就是一个踢球爱好者，就爱琢磨琢磨怎么把球踢得带劲点。”

“这可不是爱好者能琢磨出来的！”瘦高个解释道，“您看，我们直播都上‘星体联赛官方直播间’了，粉丝都快破万了！我们老板说，后边还请了理论物理系的李教授来分析力学原理呢！”

“李教授？”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名字有点熟，好像是那个经常在电视上瞎忽悠的明星教授，就爱把简单事儿复杂化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那是他瞎分析，球迷瞎看。”

“可人家是真分析啊！”胖点儿的不信邪，“前两场，李教授说捕捉到球在飞行轨迹中出现了‘非定域性波函数坍缩’，最后一球，他说球瞬间出现在禁区中央的‘薛定谔量子态’！虽然挺拗口，但您看那球，唰一下，真就进了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小子是铁了心要吹他啊。他看看手里的辣条，又看看那两个小粉丝，懒得跟他们争辩，转身就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