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，方幼清盯着那串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掉了。她知道，这种时候做什么都不对，可是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，就像潮水一样，推得她心神不宁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和人，像一群群的蚂蚁，热闹，却又没什么意思。

“清清，你到底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方幼清猛地回头，看见云亦行站在那儿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一套简单的休闲装，看着很舒服。

“没什么。”方幼清勉强笑了笑，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试图让手心的汗慢慢退下去。

云亦行看着她，眼神很静，像深潭一样。“你今天有点不对劲。”

方幼清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最怕他看出来，可是现在……她还能瞒多久呢？

“我没事。”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，“可能是有点累。”

“累了就早点休息。”云亦行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，“今天……咖啡厅的事情，真的没什么。”

方幼清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。那目光很温柔，让她心里一软，明明知道他可能不是什么好人，可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。

“亦行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突然干了。

云亦行显然看出了她的为难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什么事。如果你不想说，我也可以理解。但是，如果你需要帮忙……”

他的话刚说完，手机就响了，方幼清看了一眼，是江枫的。

“他怎么又打电话来了？”方幼清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江枫的声音传来：“清清，你跟亦行……到底怎么了？”

方幼清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，游戏该结束了。她看着云亦行，发现他正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我们没什么。”方幼清这样回答，虽然心底深处，她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实话。

江枫似乎不信，电话那头传来他略带失望的声音：“清清，你不该这样……”

方幼清没有回答，她挂了电话，看着云亦行，发现他一直都在看她。

“亦行……”她终于鼓起勇气，问道，“那天咖啡厅遇到的那个人……是你安排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