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去……”张凡揉着眼睛，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荒谬。医学本科毕业，堂堂正正医学院出来的，就因为家里蹲了半年，找工作磕磕绊绊，最后居然被塞到这儿当保洁？

招聘信息上写的倒是实在，薪资待遇不高不低，就是要求身体健康，会做简单的清洁工作。张凡自个儿照照镜子，虽然不算帅，但也丢人现眼不出，身高一米七五，还算中规中矩。就是这眼袋……唉，没办法，毕业没找到好工作，回家老待着，人看着就蔫儿。

他点开那个号称“XX市第一人民医院”的网站，上面挂着崭新的楼体外墙照片，绿树成荫，宽阔的广场，还有特写——先进的医疗设备模型。咋看咋像那么回事儿，可张凡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真那么牛，怎么会要自己这个半吊子？估计就是块地界大，名声响，里面随便挑挑。

“行吧，总比在家待着强。”张凡灌口凉水，做了个决定。先进去，再走人。大不了跟人说自己是来实习的，看能不能转岗。

每天上班，张凡就提着个破旧的大扫帚，在偌大的医院里转悠。大部分医生护士都认识他，毕竟新来的，看着也年轻，偶尔还有人跟他点点头，客气两句。可也有个别趾高气扬的，看他不顺眼，要么嘀咕“这小伙子咋还在”，要么直接视而不见。

张凡也不在意，自个儿干活自个儿乐。医院嘛，大地方，总会遇到需要帮忙的人。他扫着地，耳朵就竖着，万一有谁喊一声“哎，麻烦帮个忙”，他就赶紧过去。

这天下午快下班了，他刚扫完一楼的走廊，正准备回保洁室收拾工具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惨叫：“哎哟！我的老腰！”

张凡立马扭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正直挺挺地站在护士站旁边，一手捂着腰眼，一手还扶着墙，脸都扭曲了，估计是搬东西时用力过猛。

“咋回事？”张凡放下扫帚，“同志，没事儿吧？”

那男人抬头瞅了他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……你个保洁的，懂啥……我这腰……” 他说话有点喘，显然是真疼。

旁边几个护士 poke了 poke 笑着走开，估计是把这事当个乐子。毕竟医院里这种事儿不稀奇，那个谁谁谁的腰扭了，还有那个谁谁谁的颈椎有问题，能站一天的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