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捏着皱巴巴的保洁合同，嘴角抽了抽。康美社区卫生服务站，听着斯斯文文的，实际就是一破败卫生所，还偏得起名“康美”？怕不是请了个算命先生起的这名儿，图个吉利吧。

“保洁？我可是医学院高材生…” 他低头，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皮鞋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好家伙，毕业即失业，现在算是失业还得靠扫地的节奏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至少是个落脚的地方，总比窝在家里强。先干着，找机会再说。

刚把里里外外扫完，正准备溜溜达达回宿舍，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抢什么东西。张凡好奇，绕过一堆废弃的器械推车，悄悄凑过去。

“九头虫？怎么肥肠圆了这么多？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咋咋呼呼，指着地上一个拳头大的怪异生物。那东西长得像蜈蚣，又像某种变异虫子，浑身蠕动着，露出九个猩红的小头，每个头都在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“别碰！这是县医院送来的病例，说是从哪个老农家里抓到的，得了怪病，各种抗生素都灌了，没用！” 一个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像个实习生的年轻人一脸嫌弃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就恶心，还九个头，要命啊。”

“恶心？你touch它试试！” 另一个壮汉，国字脸，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上手。那“九头虫”察觉到威胁，猛地一缩，九个脑袋齐齐转向他，口的“嘶嘶”声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子腥臭味。

“我的妈呀…” 国字脸吓得把手缩回，跟个鹌鹑似的抖着。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他妈傻啊？这玩意儿怕火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柴，在靠近“九头虫”的地方划着，那生物果然受惊，动作更乱，一阵翻滚。就在这个时候，张凡口袋里的系统提示音响了。

【检测到生命体异常，是否进行处理？】

张凡一愣。处理？处理个毛线球啊，这东西看着就吓人。可犹豫这功夫，“九头虫”已经窜到了实习生脚边，其中一个脑袋猛地咬了下去！

“啊！” 实习生惨叫一声，惨白的手背瞬间被咬出三个血洞，黑血直冒。周围的几个人惊慌失措，有的想去打，有的想去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