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叶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，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，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叫卖声和嘈杂的人语。鼻子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，像是劣质熏肉混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。

“操，这是哪？”叶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个简陋的茅草屋，勉强能遮风挡雨。屋内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灯光摇曳，映照出几个面黄肌瘦的人影。他们衣衫褴褛，有的坐在地上啃着干巴巴的饼子，有的则抱着孩子，脸上写满了疲惫和麻木。

叶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，袖口和裤脚都打着补丁，但至少还算干净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身上唯一的财物，是一块饿得发慌的硬饼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叶凡摸了摸肚子，腹中空空如也，传来一阵抗议的咕咕声。

“兄弟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人 notice 到他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，“你路上摔坏了脑袋？”

叶凡打量着中年人，对方约莫四十来岁，脸上刻满了风霜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透着一丝精明。

“我没事。”叶凡摆摆手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俺们……俺们就是在这附近讨生活的。”中年人搓了搓手，眼神闪烁，“你看，俺们都是些下九流，没本事，就靠这个混口饭吃。”

下九流？

叶凡心头一震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刚才昏迷的时候，似乎听到有人议论什么“黄巾之乱”。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
黄巾之乱！

东汉末年，天下大乱！
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叶凡的脑海。

他穿越了！

穿越到了三国！

“兄弟，你从哪里来的？看你样子不像是俺们这儿的人。”中年人愈发警惕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孩子。

叶凡苦笑了一下，他知道解释已经没有意义。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，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：“我叫叶凡，从很远的地方来的，迷了路。”

“很远的地方？”中年人皱起眉头，似乎有些不信，“这附近就离得远远的，俺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儿了。”

叶凡没有接话，他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