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娘的曹贼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能屈能伸是孙子，但真要憋着屈，他就不是叶凡了。这坑道虽然窄，好在还算深，曹军追兵一时半会儿也摸不到底。他靠着岩壁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粮，顾不上洗漱，囫囵塞进嘴里。

干粮又干又硬，口感跟嚼砂子似的，但饿死事小，渴死事大。叶凡咽下干粮，又掏出半壶凉水灌下去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得想个办法出去，或者至少搞点吃的喝的。坑道里黑灯瞎火，连虫子都少见，更别提吃的了。

正琢磨着，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人影晃动，越来越近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操，完蛋了，曹军连坑道都搜过来了。他赶紧缩到最角落，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脚步声停在他上方，接着是摸索着洞顶的声音。叶凡心脏狂跳，手心直冒汗。对方似乎在试探着什么，又敲了敲石壁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
“有人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传来，像是被烟熏火燎过。 “报告张将军，底下好像有人！”另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回道。

叶凡没动静，怕一说话就被发现。对方又摸索了一阵，突然踹了他一脚：“喂！下面谁他妈在那儿装死？赶紧出来！”

叶凡牙一咬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还是没应声。他赌对方没发现他，最多是误以为是被石头压住死了。折腾半天，对方见没动静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叶凡松了口气，但不敢大意。这坑道是哪来的？难道是附近关隘的偷偷藏身的藏身之处？他环顾四周，岩壁上布满黏糊糊的苔藓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。

正想着，手指碰到一块湿滑的石头，突然一阵剧痛传来，他的左大拇指被一块突出的石头划破了。鲜血顺着指缝流下，叶凡皱了皱眉，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布条，简单包扎了一下。

天色渐渐亮了些，光线透过岩缝照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周围。叶凡想起之前曹军在附近扎营，应该是从那跑出来的。他现在的问题是，怎么离开这里？硬闯肯定不行，里面至少有张郃这样的名将，他可没那个本事硬碰硬。

正思索着，他注意到岩壁上似乎有些不寻常的痕迹，像是被利器划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