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放下手里的茶杯，指尖点了点桌面上那本绿皮封面的《历史名人金句录》，又往小李那边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你这小李，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，被那孔子给绕进去了？他那套仁义道德，听着是挺高尚，可搁到今天，谁还信这套？”

小李直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一脸茫然：“啊？张哥，你说啥呢？孔子那可是圣贤，他的思想影响了多少代人啊……”

“影响是影响，可他那些大道理，听着就让人犯困，”老张乐呵呵地把书推到小李面前，“喏，你看这一章，‘思想家的颠覆性观点’，里面全是些好玩儿的。不信你看这儿，苏格拉底那家伙，当年被雅典人判了死刑，临死前还跟人聊天，你说他牛不牛？”

小李拿起书，翻开那页，只见上面写着：“苏格拉底：未经省察的人生不值得过。”他念了念，摇摇头：“好像是挺有道理，可……”

“可啥？你倒是说说看，”老张在一旁促狭道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人生就该吃喝玩乐，该咋活咋活，才不值得折腾？”

小李噗嗤一笑：“去去去，张哥你少调侃我。我就是觉得，这么一句话，说得也太绝对了吧？人生有那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，哪能都按着苏格拉底的道理来？”

“嘿，这话我爱听！”老张一拍大腿，“所以说你就看不懂了。书上还引了别的人话，比如尼采那家伙，对面子就看得特淡。他说‘那些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益’，这话放到现在，你看有几个人真敢这么直白地说？”

小李眉头一皱：“尼采这种利己主义，是不是有点太坏了？”

“坏不坏那是后人的评价，”老张晃了晃手里的书，“你看他再怎么说，也是个思想家，他敢把话撂这儿，本身就是一种颠覆。再往后来，你看马克思那套理论，对吧？说‘全世界无产者，联合起来’，这话要是搁在古代，不得被当成造反啊？”

“可是……马克思那套理论，现在不是成了很多国家的指导思想？”小李嘟囔着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所以啊，小李，”老张拿起笔，在书上画了个圈，“你看历史就是这样，那些名人说的每一句话，都不能孤立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