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正拿着书，眉头皱成一团，老张这话说得不偏不倚，他“唉”了一声，把书往桌上一扔：“可不是嘛！我算是看明白了，古代人就是爱谈这些虚的。你说孔夫子，一天到晚‘己所不欲，勿施于人’，听着挺对，可你要是真去照着做，不得被欺负死？这世道，光讲道德能活吗？”老张呷了口茶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话说回头，要真按你说的，光讲利益，那人与人之间还有个信任？”

正说着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周杰推门进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科学院刚发的调查问卷。他打量了一下桌上摊开的《历史名人金句录》，扫了一眼老张和小李，笑着说：“哟，两位老哥又在聊哲学了？我这儿倒有个真·科学家的名言，保证比孔夫子那套实在多了。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：“哦？你说谁？爱因斯坦？”

周杰摇摇头：“哈哈，差远了。这话说的是个叫卡尔·冯·弗兰茨的心理学家，不过这哥们儿对科学界影响挺大的。他说，‘对事实的新闻式报道，和对假说的诗化表达，都是对真理的亵渎。’”

小李好奇地凑过去：“这话啥意思？”

周杰解释道：“简单说，就是搞研究不能光堆数据，也不能光说漂亮话。得实事求是，但又不能死板。你看那些科学家，写出报告都像写小说一样，得有逻辑，还得让人听得懂。不像某些人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听着挺时髦，其实啥也不是。”

老张点头称赞：“这话说得好！我就烦那些嘴一张‘都是时代的局限性’，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推。像你说的，科学就得实实在在，拿出东西来才行。”

周杰笑了笑：“可不是嘛。我这儿还剪了仨爱因斯坦的，都是他讲科学研究那套心得。比如他说的，‘在真理面前，谁也不敢轻信，谁也必须轻信。’这话听着就硬气，说得太对了！”

小李一拍大腿：“等会儿，爱因斯坦这最后一句话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？是不是《历史名人金句录》里有的？”

周杰笑着说：“有啊，你这书是越来越有用了啊！要不我再加你两章，都是纯粹的科学大牛的名言，保证比孔子那套管用多了！”

老张也来了兴致：“快拿来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