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扒拉开腿一坐，乐呵呵看着小李：“我说你这书别看得太死啊。孔夫子那是圣人，咱普通人做不到他那份上。但话说回来，他这话里头的道理，不也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？”

小李撇撇嘴：“道理道理，听上去都一样。可我要是按这道理去行事，今天都得被人卖了。你看那春秋战国时期，哪国不是翻脸比翻书还快？ scarlet letter 那些霸主，谁不是把‘己所不欲’直接给忘到脑后去了？”

老张呷了口茶：“你这话倒也是。不过我倒觉得，那些权谋格言里头，藏着不少实用玩意儿。你说那秦始皇，焚书坑儒是挺黑，但他那统一六国的手段，不也得算得顶呱呱的？还有那汉高祖刘邦，起家草根，愣是把个天下给搅和明白了。他那些治国说法，有没有点意思？”

小李拿着书在那儿比划：“你说的也有。可要说‘权谋’，那不都是些钻营算计的玩意儿？我学历史，可不想学那些。咱底下聊点正儿的，说说那些大佬们怎么做的？”

老张点头：“行，你说得对。咱看那汉武帝刘彻，那才是真玩儿权术的。他为了巩固江山，搞什么推恩令？直接把分封的诸侯给逐个削弱。这一招够狠不？但你要说效率，那绝对是顶呱呱的。他又好又快，直接把中央集权给给强了两截。”

小李眉头一挑：“推恩令啊，我倒是知道。但说到底，那不也是削藩吗？算计来算计去的，听着都觉得累。”

老张笑了：“那可不。给你们讲个故事？话说汉武帝那时候，有个丞相叫公孙弘。这老家伙挺有本事，但也挺会来事儿。他对汉武帝那叫一个忠心耿耿。有一次汉武帝问他，说‘朕最近有些烦恼，你说该怎么办？’”

小李来了兴趣：“那公孙弘怎么说？”

老张搓搓手：“这老家伙直接来了句：‘陛下，您要是为国分忧，那就算臣尽力。可要是为陛下个人的烦恼，臣这老头子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啊。’汉武帝一听，乐了。这公孙弘说话够明白，不跟你绕弯子。”

小李咂咂嘴：“这老狐狸。”但随即又有点好奇，“那他还说了啥？”

老张慢悠悠：“他说了，‘您要是觉得臣不够称职，随便换个人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