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小李，你看你这书，翻来覆去就那几页，脸都快给看绿了啊。"老张呷了口茶，瞥了眼正捧着书看得入神的小李，摇了摇头。

"去去去，你懂啥。这叫深入理解，反复揣摩。"小李头也不抬，手指在书页上划拉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"‘工欲善其事，必先利其器’，这不就是老话说的嘛，干啥得先把工具弄利索了。"

"啥工具不工具的，我问你，那孔夫子他教书，那‘有教无类’，那是没‘利其器’？他手上那‘器’是啥？是那套规矩，那套思想啊。"老张放下茶杯，凑近了些，说话都带点嚼舌根的兴致，"你想想，他那个年代，能听他讲学的，哪个不是人家圈子里的人？他要是真‘有教无类’，那不得把大街给占满了？"

小李被老张说得一愣，合上书，挠了挠头："汗，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是这么个理。但这跟企业不企业的一回事吗？"

老张咧嘴一笑，指了指墙角摆着的几罐啤酒："你看我这干啥，就冲你这死磕劲儿，我给你敞开两瓶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那孔夫子他这话，放在现在，的企业家那边，不也是同样的道理？"说着就起身去拿酒。

"哎哎哎，别去别去，我给你拿。"小李赶紧拦着，自己麻溜地去冰箱搬啤酒。老张摆摆手，自顾自从抽屉里摸出一本更薄的小册子，翻到一页递给小李。

"喏，你看这儿。这不是那洛克菲勒嘛，老牌石油大亨。他说啥来着？"老张指指那页纸，"‘The formula for success is: 1 part hard work, 2 parts perseverance, and 3 parts information.’"

小李凑近一看，念叨着："‘成功的公式是：一成努力，两成毅力，三成信息。’嘿，你这翻译比书上还顺口。"他又翻翻那本书，指着另一页，"还有这福特，他搞生产线，不就是因为‘信息’到位了嘛，知道啥叫标准化，啥叫流水线，这才造出T型车，轰动了全世界。"

老张点点头："没错！这就叫‘利其器’。孔夫子他那‘器’是仁义道德，是礼乐规矩。洛克菲勒、福特他们那‘器’，是技术，是市场，是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