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一半，顶着红扑扑的脸颊瞪着老张：“您这闲着也是闲着，干脆去当说书人吧？还显摆不显摆的，李白那是自信！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慢悠悠地合上那本《名人名言录》，拍拍小李的肩膀：“自信？我看是狂妄吧？不过这事儿吧，还得看场合。搁咱们这儿显摆，搁李白那儿那就是‘诗仙’的范儿。你跟我说，要是今天有人跟你嘚瑟，张口闭口‘仰天大笑出门去’，你怎么想？”

小李撇撇嘴：“还能怎么想？觉得他自大，或者干脆绕道走，生怕沾上那晦气。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不一定。你想想，这世上的人，谁心里没点火气？有时候就得拿出点底气，不然怎么叫‘我辈岂是蓬蒿人’？你看那些社会活动家，人家怼起人来，那叫一个义正词严，句句戳心窝子。”

“社会活动家？”小李眼睛一亮，“您 examples？”

“例子多了去了。”老张呷了口茶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“记得那个谁，总算搞清楚了，是马丁·路德·金。那家伙，为了平权，为了种族平等，那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。你想想，他站在演讲台上，对着那些企业大佬，那些政客，直接就开怼：‘我有一个梦想’，这梦想不是梦话，是带着刀子的！”

小李听得入了迷：“那他怎么说的？”

“他说啊，”老张的声音慢了下来，带着一种敬重，“‘如果银行不给黑人服务，我们就不去银行；如果商店不招待黑人，我们就不去商店；如果餐馆不给我们座位，我们就不吃饭。’ 简直就是直接抢生意，把那些‘老祖宗’惹得跳脚。但他为啥敢这么说？人家正义在身，腰杆儿硬着呢！”

“那也是挺危险的。”小李若有所思，“要是我，估计早被人家黑枪给崩了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”老张瞪了小李一眼，“人家那是干革命，咱们那是看热闹。不过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你看后来，美国那些种族歧视现象，不就被他这股劲儿给撼动了吗？”

“嘿，还真有道理。”小李咂咂嘴，“合着我以前看那些新闻，就该这么想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张笑了笑，“历史这玩意儿，别光看帝王将相，那些社会活动家、那些普通人的抗争，有时候比打仗还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