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急诊科，林小雨觉得自己快被这活儿逼疯了。刚送走一波连μούng (lián móng - confused) 都算不上的病人，她正准备喘口气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响起。屏幕上跳动着的，是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——民政局门口那个拿着三脚架的狗仔。

她皱了皱眉，屏幕上连她的名字都没露全，只有一段模糊的对话。对方声音刻意压低，但林小雨还是听出来了，是那个死缠烂打的小老板，顾言浩。他说需要她确认一下照片里的身份，据说是他表妹看上的那个护士。

林小雨哑着嗓子，“顾老板，现在不是拍新闻的时候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声不耐烦，“小雨，我只是问问。照片拍得挺像啊，你仔细看看。反正我也没别的事，就在民政局这边转悠呢，随时能见。”

林小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顾言浩，真是阴魂不散。上回不是说要她注意影响吗？怎么现在又来了？而且听说他表妹是那种家境背景都不错的，他这是想方便行事，还是想给她上堂课？

挂了电话，林小雨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站在急诊科的楼梯口透气。医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响声。她想起顾言浩，这人前脚说看不上，后脚又总像个甩不掉的尾巴。上周还听说他跟人打听她，这回直接杀到民政局，是嫌她不够显眼？

林小雨深吸口气，推了推眼镜。她才不管顾老板想干嘛呢，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摊子事，回家睡个美容觉。至于照片的事，顾老板爱信不信。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大明星，没必要浪费精神去解释。

她拐进急诊楼梯间，手电筒的光线晃了晃，确认走廊没人的意思。刚要转身，突然鞋底踩到什么湿漉漉的东西。林小雨低头一看，是个被水沾湿的塑料袋，里面露出半截亮晶晶的金属边缘——像是哪个病人遗落的输液管。

她皱眉弯腰，把袋子提起来。顾言浩的电话又在她脑子里单曲循环。他表妹要是看到了这张照片，说不定还要问他呢。林小雨把袋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拍了拍手，加快脚步往护士站赶。

眼看着夜班就要结束，林小雨正忙着清点药品，手机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