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又偷吃烤肠了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老是拢在摊子边上，有烟有火，多危险。”王胖子端着纸杯，冲他这边嚷嚷，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红塔山。

林凡手一抖，手里的烤肠滚落到油纸锅里，发出“噗通”一声。他嘿嘿一笑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油渍，缩了缩脖子：“胖哥，我这不是看摊主哥走开了嘛，顺便打个卡，你这当哥的，不帮我撑腰啊？”

王胖子叼着烟，走到他身边，往地上一站，借了点儿烤炉的热气，“噗”地喷出一口烟圈：“打卡？我看你是馋虫上脑！行吧，看在你这小正太还能数得清豆子份上的，今儿我给你当个人形靶子。”他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往烤炉里丢过去，“尝尝爷刚打的卡，绝无后手，童叟无欺。”

摊主哥乐得直搓手，刚要给钱，林凡眼疾手快，使了个眼疾手快，从旁边的小摊上顺了根半根的烤肠，往王胖子手里一塞：“胖哥，以毒攻毒，这个你才更受得用。”

王胖子咧嘴一笑，接过烤肠，咔嚓咔嚓啃起来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小崽子，跟你说了多少次……”

林凡扒拉着烤肠，心说这技能真是方便，想刷哪个刷哪个，花钱？基本等于没花钱。手机“女神攻略”APP上，刚才给苏晓雅那女神发了条消息，顺带赠送了个“学霸光环”小道具，那边进度条蹭蹭往上跑，现在已经到了40%了。他估摸着，等到了百分之百，苏晓雅那家伙估计得把自己当祖宗供着了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突然想起正事儿，凑近王胖子耳边，神秘兮兮地，“胖哥，我最近发现个事儿，你给瞅瞅。”

王胖子嘴里嚼得正香，含糊地说：“啥事儿？跟嫂子有关？”

“去你的嫂子！”林凡一巴掌拍在王胖子胳膊上，后者哎哟一声，差点没把烟给扔了，“我说你能不能不八卦？是关于我们家的事。”

王胖子停了嚼，皱着眉头：“你王家长啥？有后院gement？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没那么复杂。”林凡看了看四周，见街上人挺多，放低了声音，“就……就我妈跟我说，她当年跟我们家老爷子的事，好像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啥？有隐情？还是……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一脸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