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！你小子又在这儿跟老子显摆你那破肺啊？”巷子另一头传来不爽的吼声，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壮汉叼着烟，慢悠悠晃了过来。这人是杜子腾，胖子王磊的发小，也是这附近混得有名的人物，但比起王胖子那哗众取宠的嘴皮子，杜子腾要沉稳得多。

他瞥了一眼正心虚缩在王胖子身后的林凡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林凡往胖子身后缩了缩，手里还攥着半截烤肠，屁股底下那点灰显然是糊不了墙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又偷吃烤肠，脸都不洗，看着就油腻。”杜子腾走到近前，扔了根烟在王胖子脚边，自己点上，眼神斜斜地扫过林凡，“王哥，我说你这手下，是不是该教教规矩？这种地方，不太适合他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得了吧，子腾，那就是个老实疙瘩，胆小。我用着顺手就行，打杂省心。”他指了指林凡，“再说了，这小子最近帮了我不少忙，没他我早把那几个活儿搅黄了。”

杜子腾嗤笑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便走，临走前还回头丢下一句：“省心？我看是添乱吧。行了，王哥，你们聊，我还有事。”说罢，脚步不停，透着一股子不屑。

看着杜子腾离去的背影，王胖子撇了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嘴上这么损，还不是照样点我烟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才杜子腾那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，主要是他看林凡不顺眼呗，谁让他觉得林凡这菜鸟总跟着自己占光。林凡搓了搓手，小声嘀咕：“下次……下次我尽量少跟你们混。”

王胖子瞪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！走，烤肠还剩下的，老子再给你一半。刚才被那小子看着丢不丢人？”

他端着纸杯，又溜达到了摊子边上，似乎完全忘了刚才那点尴尬。林凡默默捡起地上半截烤肠，小口啃着，心里却在琢磨。

杜子腾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上次胖子提过，好像跟某个什么特种部队有点关系，具体是干啥的，胖子说得含糊不清。林凡不清楚，但他知道，跟着胖子混，有时候也挺危险的。那杜子腾看他的眼神，不像是在看个普通打杂的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王胖子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