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哎哟一声，把手往后缩，杵在楼道里不走了。林凡这边刚把最后一个零食bag往箱子里塞好，拉链拉到头，他直起身，摸了摸后脑勺，活动了一下刚被箱子硌得有点发麻的手腕，斜眼瞅着老王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皱着眉，“赶紧挪一边去，挡着道了。你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还横在这儿当交通阻碍是吧？”

老王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，直着腰哼哼唧唧：“哎呦哎呦，我这不是摔着了嘛…腿都不是我的了…”

林凡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正琢磨着这箱子里是不是有漏洞，怎么感觉沉得不像样。他踮了踮脚，想看个究竟，结果刚把头探过去，老王突然来了句：“小凡啊，你有没有觉得…最近物理课怪怪的。”

林凡动作一滞，回头盯着老王。老王也是奇了怪了，物理课能有啥怪的？这小子不好好复习，一天到晚琢磨些有的没的。“怪啥？老师讲得比昨天牢靠多了，我笔记都做了三遍。”

“不是讲得，”老王表情严肃，压低声音，“是…老师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老师怎么了？苏老师又秃噜嘴了？”

“不是苏老师，”老王一脸神秘，“是另一个老师…那个…代数学的赵老师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代数学？赵老师？他使劲回忆，除了负责代数和几何的赵老师，没其他姓赵的。他点点头：“哦，赵老师啊，怎么了？又改教材了？”

“没，”老王摇头，“是…赵老师好像熬夜了，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赵老师平时不就那样吗？一脸严肃，眼神犀利，黑眼圈估计是常年有的。”

“我觉得不一样，”老王坚持，“像是…没睡醒那种，眼睛下面那片，泛红还浮肿，都快堆到眉毛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觉得老王这观察力用错地了。他正想吐槽，楼道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：“林凡！老王！你们在这儿杵着干嘛？械造实验室关门了，赶紧走！”

林凡转头，看到苏夏朝着他们走来，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杯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刚才那番鬼话差点被老王说漏嘴。

“-arara~”林凡眼珠一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老王啊，你说这赵老师…是不是喜欢上我们苏老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