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哎哟一声，把手往后缩，杵在楼道里不走了。林凡这边刚把最后一个零食bag往箱子里塞好，拉链拉到头，他直起身，摸了摸后脑勺，活动了一下刚被箱子硌得有点发麻的手腕，斜眼瞅着老王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皱着眉，“赶紧挪一边去，挡着道了。”

老王吭哧吭哧直起腰，脸色还有点红，憋着个脸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个忙？”

林凡一脸问号，慢悠悠回头：“啥事？不能等我收拾完走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个，我……我钥匙有点问题，好像掉教室了，我这总不能一直杵这儿吧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钥匙掉教室了？你不会早上出门的时候忘带了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老王急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早上急着去食堂，好像在楼道里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然后……我就跑过去了，也没注意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理由简直比他上次用“踩到狗屎”还离谱。

林凡啧了一声，没动。老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：“林凡，行行行吧，就当帮老王渡过难关了！”

林凡终于瞥了他一眼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滚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这孩子作文是不是写反了，助人为乐四个大字是反着写的。

林凡踢踢脚下的箱子，转身往教室走，“吱呀”一声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。教室里人还没散完，几个男生凑在前面讨论题目，几个女生在后排收拾东西。

“林凡来了啊，帮老师收个东西。”一个女生探头喊道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目光却自动飘向讲台。李老师坐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教案，正低头看得入神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领口系着条小领结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，看得人心里有点毛毛的。

林凡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：钥匙。

他脚步放慢，走到讲台前，学着老王的样子，小声问：“老师，你钥匙呢？”

话音刚落，教室里顿时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看过来。

李老师抬起头，手里教案“啪”地合上。她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钥匙？谁要钥匙？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啊？不是老王说……”

“他说的是他自己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