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把语文作业本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没把旁边同学的铅笔带倒。李砚，这死鬼，又来搞事情。她气呼呼地抓起本子，就看见那本子首页被染上了一大片蓝色的水性笔痕迹，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晕开了。林笑笑皱着眉头，那蓝色还蹭在了她新买的校服袖口上。

“李砚！”她咬牙切齿地喊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李砚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那标志性的冷漠表情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
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还有点沙哑。

“你的事！”林笑笑指着那本子，指头都快戳到李砚脸上了，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水性笔！你知道我这件校服多少钱吗？洗都洗不掉！”

李砚眼神瞟了一眼她的袖口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但立刻又板了回去。“你不小心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不小心？”林笑笑气得脸都红了，“你每次都这样！自从分到同一个班，你就没给我省过心！”她气急败坏地翻着作业本，发现每一页都或多或少有点小状况。要么是字被画得东倒西歪，要么是旁边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符号，要么就是干脆被折角了。

“林笑笑，你小声点。”李砚终于开了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该多大声才够大？”林笑笑吼回去，感觉今天这口气憋在心里，非得找个人发泄不可。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，凭什么每次都要她来承担这种烂摊子！

“你自己不仔细看？”李砚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点。

“我仔细看了，你看看！”林笑笑翻到其中一页，指着上面一个被画得扭曲的分数，“这还是个及格分！你让不让我及格了？”

李砚看了一眼，又转回头去写自己的作业，头也不抬。“你自己不会重写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重写！”林笑笑简直要抓狂了，这李砚真是冷血动物，“你画这些有ắm什么用！”

“提醒你。”李砚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上课别走神。”

林笑笑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最后，她重重地哼了一声，把本子塞回抽屉里，不再看他。

李砚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似乎又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