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夏末的燥热，刮过空无一人的街角霓虹。林凡坐在车里，烟屁股在指尖掐灭，火星子一下下蹦着，砸在地上，像被踩碎的仇恨。车窗外，直播间里，他的专辑播放量正以一种诡异的缓慢速度爬升，评论区则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！这歌是唱给鬼听的吧！” “前奏一响，我老板看我眼神都不对了，估计要扣我工资了。” “林凡你死性不改啊！这是伤天害理啊！” “哈哈哈，楼上兄弟，你们懂什么，这是高级black puzzle，懂？”

林凡把烟蒂扔进车尾箱的烟灰缸，里面红红绿绿的小块碎玻璃，像是某种祭祀品。他点开手机里的系统面板，看着那刺眼的‘情绪值’负增长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今天这破专辑，估计又要让他净赚一身的戾气。

“操。”他低骂一声，发动车子。

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
他想要的是钱，是话语权，是那种站在聚光灯下，所有人都看着他，为他疯狂鼓掌的感觉。

眼前这盛世繁华的都市，不缺豪车，不缺美人，更不缺争斗和阴谋。缺的，是一个能点燃大众情绪的掌舵人。而系统，似乎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。

一个能看见别人脑袋上飘着情绪值，还能把那些值收回来的玩意儿。更关键的是，这玩意儿能靠情绪值给他洗脑，提供所谓的“灵感”。

“狗屁灵感，不就是让我当个情绪垃圾桶吗？”林凡摇头，心里不爽。但他知道，现在他离那些真正的大钱，那些能让他站上顶楼的钱，还差得远。

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：【检测到高情绪值目标，情绪类型：暗恋，情绪值：89%。目标位置：城东国际影城，场次：8:10。建议回收方案：引导目标产生更强烈的暗恋情绪并触发‘告白’高潮。】

林凡一愣，看向系统推荐的地点。城东国际影城。他有点兴趣。他记得，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，好像就住在这附近。

“暗恋？告白？”林凡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。行，那去看看。

车子拐进影城附近的小巷，林凡把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门口。他掏出手机，故意调到最大音量，打开那首烂大街的情歌，晃晃荡荡地走进影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