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子里那股蜂鸣似的嗡嗡声。这鬼地方……这是哪儿？他环顾四周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装修得简洁却透着高级感的公寓。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简约的沙发搭配着温暖的羊毛毯，整个房间透着一股让人放松的舒适感。

“不是吧？”林凡心里直骂，这哪是出租屋，这分明是……高档住宅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的帆布鞋也磨破了边。这身行头，和眼前这高档公寓简直是格格不入。

“幻觉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任何变化。他试着站起来，踢了踢脚下的波斯地毯，柔软得不像话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面是繁华的都市景象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。

“难道是睡得太死，做梦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但他心里知道，这不可能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在老家，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朋友大吵了一架，然后回家后就直接睡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打破了房间的寂静。林凡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瞳孔骤缩——这个号码他无比熟悉，那是他前任女友留给他的，可他已经和那个女人分手快两年了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起电话，语气尽量平静，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娇嗔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跑哪儿去了？我给你打了十几遍电话都不接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自己明明记得当时和那个女人已经分手了，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感到陌生。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谁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“我……我在外地。”林凡含糊地说道。

“外地？哪个外地？你跟我说清楚！”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不信林凡的解释。

林凡正想再说些什么，突然他的眼前一阵发黑，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，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吞噬。

“啊——！”林凡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，但还是死死地捂住了嘴巴，生怕被人听到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的正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：欢迎来到【情绪回收系统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