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顾晚月坐在电脑前，眼皮子跳得厉害。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“不及格”分数，像针一样扎在她眼里。离婚协议书就搁在桌上，红章鲜亮，衬得她手里的咖啡都凉了半截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。

顾晚月猛地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，指节因为用力扣着桌面，都快掐出血痕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哑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晚晚，是我。”

顾晚月愣了一下。这个声音……她 romantically ideal 的前夫，顾以深。她曾经最爱的人，后来却成了她伤得最深的仇人。

“有事吗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里面的颤抖还是藏不住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顾以深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顾晚月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记得昨天，她拿着这个离婚协议，哭着求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。可他冷漠地拒绝，签下了字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今天，他又上门？难道是后悔了？还是……又来恶心她？

“晚晚，开门吧。”顾以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，“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，但……我错了。”

顾晚月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为她放弃事业的决心，想起他抱着她，说会一辈子对她好。

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

她缓缓站起身，走到门边，拧开锁，拉开门。

顾以深站在门外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里带着愧疚和不安。他看着顾晚月，眼神复杂：“晚晚，我……”

顾晚月打断了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顾以深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以深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晚月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但她知道， him 不会轻易改变。她打起精神，把离婚协议往他面前一推：“签了字就别来找我。”

顾以深看着那份离婚协议，眼神黯淡了下去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拿走，却被顾晚月躲了过去。

“我累了。”顾晚月的声音带着疲惫，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顾以深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，但他还是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