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声音还在楼道里响着，林晚初拐进电梯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婆婆那眼神，她忘不了。亲妈，可就那几眼，像被人用放大镜盯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沈默在等她，这算是事实。可她跟沈默，算什么关系？电梯门合拢，她就靠在冰凉的门上，手指无意识掐着三点式裙摆。

“叮。”

电梯到一楼，门开着，沈默背对着她站着，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马甲上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是刚下班。林晚初迈出一步，高跟鞋跟敲在光洁的地板上，清脆地响了一声。

沈默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没什么情绪，淡淡开口：“上去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晚初点点头，算是应了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，电梯门自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
客厅里，婆婆正坐在沙发上，见他们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带着几分客气，又带着几分审视：“小初，你今天气色不错。”她目光扫过林晚初，最后落在沈默身上，“沈默，你最近怎么样？工作还顺利吧？”

“还行。”沈默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林晚初身上，“先上去吧，我跟妈说两句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晚初点点头，随着沈默走向卧室。婆婆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低声自语：“这俩孩子，到底算什么关系？”

林晚初躺在床上，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这房子是沈默买的，他们结婚也在这房子里。这房子是他们婚姻的见证，可林晚初却感觉这房子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她跟沈默，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吗？

沈默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两杯水，一杯递给她，自己端了一杯坐在床边。“累了就先睡吧，明天再说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晚初接过水杯，小口喝着，目光落在沈默脸上，“沈默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沈默沉默了片刻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老婆，咱俩凑合过这么些年，是不是该认真点？”

林晚初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沈默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她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这男人闷了十年，突然活泛了，眼神还带点探究，林晚初心就乱了。

“我不明白。”林晚初轻声说，“我们之间，到底有什么可以认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