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她，眼神从原本的审视变得有点焦躁，手指转动的节奏都乱了。“说吧，到底为什么不愿意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跟十年前判若两人。

林晚初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攥紧了手里的包。“沈默，我们之间……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“挺好？”沈默嗤笑一声，嘴角牵起一抹嘲讽，“林晚初，你倒是告诉我，咱们这 ten 年，除了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，你还得到了什么？”

林晚初猛地一愣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…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難道他覺得她過得不好？可她有工作，有朋友圈，晚上回家也有伴，難道還不夠好？

“我过得好不好，我自己清楚。”林晚初下意識地挺直了背，不想跟他爭辯。

“是吗？”沈默站起身，往她面前走了两步，迫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，“那為什麼每次我提到我們的未來，你都像被踩了尾巴一樣？為什麼你總是夜夜笙歌，一問三不答？”

林晚初的心臟猛地一沉，難道他發現了什麼？不行，不能讓他懷疑。她急忙抓住他的手臂，“沈默，你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
“我不知道？”沈默一把甩開她的手，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，“我出差遇車禍，公司同事都說看到你當時不在別的地方！晚上誰接你回家？你告訴我！”

林晚初被他說得哑口無言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是，她晚上接人，但那是她的小秘密，她從來沒想過會被沈默發現。
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！”沈默越說越氣，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朝她扔過來，“这些年，你幹嘛去了？你為什麼要躲著我？”

杯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林晚初慌忙躲開，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“沈默，你冷静點！”

“我難道還不如那個男人？”沈默的声音像要咬人一样，“我出国前在哪個酒店看到過你？你半夜回來，手里還提着什麼？”

林晚初再也忍不住，眼眶一红，眼泪掉了下来。“沈默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難道非要逼我說？”

“我想要什麼樣的，我自己不知道？”沈默逼近一步，眼神痛恨，“我沈默算什麼？你林晚初的避風港？”

“我不是！”林晚初猛地抬头，声音带着哽咽，“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