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隔断墙上，叶君临觉得自己的肺都快磨破了。老王头的搓澡技术真是绝了，别看他像个普通老头，那手劲儿，能让铁板都冒火星子。这老小子，估计是想起年轻时候的威风，专门拿我这新来的搓澡工撒野呢。

“呼…呼…”叶君临大口喘着气，胸膛一鼓一鼓的，像是装了个破风箱。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瓷砖地上，连个水花都没溅开。这澡堂子里的水总是不烧够，冰凉的水珠子蹭在滚烫的皮肤上，跟刀子似的。

“嘶……”叶君临倒吸一口凉气，后背的皮都被搓得发红，隐隐有些疼。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脖子周围全是骨头摩擦的声音，像是在抗议。

“得，得，不跟这老小子斗了。”叶君临心里嘀咕，站起身来，踉跄了一下。这身汗水和泡沫混在一起，黏糊糊的，把他弄得浑身不舒服。他晃晃悠悠地往淋浴间门口走，想着赶紧冲洗干净，回自己那小隔断里躺平。

刚走到门口，叶君临突然停住了脚步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正对着他笑得花痴。那护士长得挺好看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不知道瞎笑个啥。

“小帅哥，来陪我们玩个游戏呗？”护士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君临，手里平板上推送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广告。

叶君临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高兴。一来这澡堂子就碰到个搭讪的，这年头，长得好看就活该被人烦是吧？他没好气地回答：“没空，忙着呢。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咯咯直笑：“哎呀，你真逗。我们有个大项目，就差个模特了，你长得帅，就给我们拍几张照片呗？保证给你报酬。”

叶君临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什么破项目，还以为是哪个剧组来征演员呢？他没多想，摆摆手：“没兴趣，滚蛋。”

护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随即又换了个谄媚的表情：“哎哟，原来小帅哥这么傲娇啊？行行行，不打扰不打扰，我这就走。”

看着护士扭着腰走开的背影，叶君临摇了摇头，转身进了淋浴间。他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在身上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他搓了搓泡沫，哗啦啦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