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看你这寒酸样，怎么还想进咱们烟雨楼？”穿身青布衣衫的小厮斜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布包，看样子是从乡下收来的叫花子。少年名叫禹安昌，今年十六岁，确切地说，是十五岁零三个月。

禹安昌梗着脖子，不吭声，只是把破布包抱得更紧了些。他知道，这门槛难闯，但总得试试。他手里攥着一块擦得发亮的铁片，那是他跟着村里铁匠师傅偷溜出来，鼓捣了半个月的玩意儿，说是能防身。

“想进烟雨楼？呵，你看看你这身脏兮兮的衣服，连块干净抹布都没有！”小厮伸手就要去扒拉禹安昌的衣领。

禹安昌猛地一缩脖子，同时手腕一翻，那块铁片无声无息地就挡在了小厮眼前。“滚开！”他咬着牙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
小厮一愣，没想到这泥腿子还有两下子。他收起手，上下打量了禹安昌一番，脸上露出一丝狞笑。“看来是踢到铁板了。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禹安昌心里冷笑一声，他早就看出来了，这帮烟雨楼的狗腿子就是吃人的嘴，喝血的心。他今天要是走了，以后就再没机会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了过去，没等小厮反应过来，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小厮惊慌失措，他虽然比禹安昌壮实，但在速度上根本不是对手。

禹安昌没说话，只是用尽全身力气，把小厮摔在地上。然后他弯腰捡起那块铁片，对着小厮的腿就是一阵猛砸。小厮疼得满地打滚，禹安昌却越打越狠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绝不能死在这里！

烟雨楼周围很快就围了些看热闹的人，他们有的起哄，有的指指点点。禹安昌都没理他们，他只管打，直到小厮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，他才停了下来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小厮颤抖着爬起来，指着禹安昌，声嘶力竭地喊道，“我要告诉你们烟雨楼的人，让他们把你赶出去！”

禹安昌冷笑一声：“赶出去？哼，你以为我进烟雨楼是为你这个狗腿子？我进烟雨楼是为了我自己！你给我等着，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跑，没有丝毫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