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手艺？还想在黄泉堂混下去？”说话的是个穿着发白长袍的老者，尖嘴猴腮，眼睛里红光乱冒，活像两盏烧红的灯笼，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‘作品’——一张还维持着死亡表情的脸。我心里可没他那么八卦，继续埋头干活。

我这手艺，在整个黄泉界也排得上号的。不过这位老哥，别光看着眼眶子红，您也说说，哪儿画得不好？是颜色太深，还是线条太粗？我手里的刷子一顿，扫了他一眼。

老者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苍穹：“这……这眼睛……怎么跟瞎了一样？鼻梁也画歪了！”

我挑挑眉，把工具往旁边一放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老哥，这是您要求的‘标准死亡脸’吗？要是有要求，下次早说，我肯定改。”说完，我掏了掏口袋，摸出两颗糖，往他面前一扔：“喏，这个不算，这个算。”

老者眼睛又是一亮，连忙伸手去拿，被我一把拍开：“别碰我东西，脏！”他缩回手，满眼放光：“哎哟，小美人，你这手艺……多少钱卖啊？”

我挑眉：“你有钱吗？”

老者一愣，随即豪气干云：“有！我有钱！多少都行！”

我笑眯眯地掏出一张符纸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这可是上界来的限量版‘财大气粗’符，能让人瞬间财富暴涨！不过，下次记得，要求要具体。”

老者眼睛都直了，拼命点头：“好好好，具体要求，具体要求！”

我拍拍手，转身走向下一个摊位。路过一个穿着华丽的小鬼时，他偷偷拉住我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姐姐，你那个‘财大气粗’符，能不能……”

我回头，一脸严肃：“年轻人，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财富暴涨的压力？小心变成‘穷鬼窟’里的焦点人物！”

小鬼一愣，随即哭丧着脸：“不要不要，我就是想多赚点下辈子本钱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，从包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镜子，塞到他手里：“拿着，遇到困难就照照，能让你冷静下来。”

小鬼接过镜子，眼睛一亮：“谢谢姐姐！姐姐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下次别再偷偷摸摸了，小心被人发现，把你做成‘牵线木偶’。”

小鬼连连点头，跑开了。我继续埋头干活，心里暗自嘀咕：黄泉界的竞争，真是越来越激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