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Deutschlands，你这手艺也太……太不走心了！”老者旁边那一直闭着眼的胖子，终于忍不住睁开一只眼，嘴角抽搐着看我。他手里还捏着块抹布，眼神躲闪，显然怕沾上我“污秽”的气息。

我瞥他一眼，懒得理这俩戏精。刚画完一张“嘴皮子乱动”的特效脸，这俩就苍蝇似的围上来了。成天就知道捧高踩低，就这德行，也配在我面前BB？

“怎么，不满意？”我拿起笔，对着那死者鼻子下方比划了两下，又轻轻点了两点。“哥，刚流行上界新潮妆容，叫‘青春不老套餐’，主打的就是这张。”

死者面无表情地睁大眼睛，嘴角还挂着歪歪扭扭的“刚啃过”的口型，活灵活现。看得那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抹布差点拿不稳。

老者脸色铁青，拳头在桌上擂得砰砰响。“反了！你们反了！”他指着那死者，“这死鬼生前就是个小吏，官不大，但活得挺明白！怎么到你手里，成这副鬼样子了？传出去，我们‘阴司’的脸还要不要了？”

“脸还能不要？”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要脸的话，就别出来跟人抢生意，也不怕把脸给抢丢了。”

那老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，指着胖子：“你！你给我说句公道话！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指着那死者：“我说，这……这叫个性！以前见过的死者，哪个脸上这么‘生动’？”

“生动？你管这叫生动？这是丑化！”老者inin道。

“丑化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这年头，死亡美学这么难懂啊。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转过头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女走了过来。她看起来年纪不大，面容清丽，一双眼睛像水一样干净。

那老者和胖子立刻站直了身子，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：“是……是清雪仙子！”

我挑了挑眉，清雪仙子？上界来的？看这架势，八成也是来抢生意的。

“几位前辈，还有……”少女目光转向我，微微顿了一下，“这位姑娘，你们这是做什么？”

“清雪仙子，”老者赶紧解释，“这位德国鬼佬最近手艺有点……不稳定，画出来的脸，嗯……有点过于夸张了。”

少女的目光落在那死者脸上，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