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诺诺手心直冒冷汗，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她盯着陆湛擎的西装，那片褐色的污渍像烙铁，深深刻在上面。好几千块啊，她这个月工资都不够买一件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解释，喉咙却像被堵住。平时在会议室，她连说话都小心翼翼，现在更不敢了。

陆湛擎抬眼看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没立刻发作，这是她捡到的一命。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：“言助理，我说过，让你做事，就不能毛手毛脚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每个字都像锤子，敲在言诺诺心上。办公室里静得可怕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。

言诺诺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陆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下次不会了。”这已经是她能说出来的最狠的话了。

陆湛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下次？你这‘下次’用了一次又一次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给你两条路，选吧。”

言诺诺瑟缩了一下，抬起头：“陆总，您……”

“第一，这半杯拿铁你赔偿。五千块，明天之前，银行转账给我。”陆湛擎眼神锐利，让言诺诺浑身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陆湛擎眯起眼睛：“第二，你留下，帮我处理这个脏西装。”他指了指身上的污渍。

言诺诺脑子嗡嗡的，好像没听清楚。她眨了眨眼，声音颤抖：“您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
“对，留下。”陆湛擎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清洁费，从我工资里扣。”

言诺诺彻底懵了。她本来就想赶紧辞职，却被大老板“绑”上了贼船。她咬咬唇，说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别浪费时间。”陆湛擎打断她，“明天九点，准时来我的私人办公室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言诺诺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她看着陆湛擎高大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那片污渍，头疼欲裂。

晚上十点，言诺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她想起陆湛擎冷得像冰的眼神，还有那句“银行转账”。五千块，她这个月工资的一半。她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准备明天面对“地狱”般的老板。

第二天一早，言诺诺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。她站在公司门口，手心直冒汗。她走进办公室，发现陆湛擎的私人办公室还没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