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擎看着言诺诺泛红的耳根，眉眼间蹙起一丝不悦。这丫头，겁 있나？(有胆子吗?) 还想跑？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伸手将她的手腕攥住，力道大得让她疼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陆总……”言诺诺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陆湛擎挑眉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，让她浑身一僵，“言小姐的记性，是不是不太好？会议室里是谁，一眼带过的？现在，是谁傻乎乎地撞在我身上，弄脏我的衣服？”他故意加重力道，言诺诺疼得眉头紧锁，眼睛里瞬间蓄满水汽。

言诺诺咬着下唇，眼眶微微泛红：“对不起陆总，我……我就是一时慌乱……”

“慌乱？”陆湛擎低笑一声，语气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我看你是胆子肥了，敢动手不动脑。言小姐是做助理的，这点眼力见都没有，是你新来的？”他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言诺诺的心里。

言诺诺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可以接受被骂，被训，但她不能接受这种羞辱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既然你这么有眼力见儿，知道错了，那 compensated(赔偿) 好不好？”陆湛擎逼近一步，身上凛冽的气息让她喘不过气，“这件衣服是意大利进口的， psychiatric evaluation(心理评估) 一下，你知道多少钱吗？”他故意放慢语速，像是在玩弄她。

言诺诺的心怦怦直跳，她知道这件衣服很贵。她这个月工资，摸着良心说，可能都不够买一件像样的外套。

“言诺诺，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赔不起？”陆湛擎挑眉，看着她慌乱的眼神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好笑。

言诺诺的脸更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可以通过……通过分期付款……”

“分期？”陆湛擎嗤笑一声，“言小姐，你不觉得可笑吗？分期，那意味着你这辈子都还不完。”他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身走向沙发，却不坐，而是背对着她站着。

言诺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