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诺诺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陆湛擎捏碎了。

“陆……陆总……”她咬着下唇，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里全是惊慌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陆湛擎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。这小丫头，就是太倔了，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吓破胆。他松开手，但手背上那股被力道留下来的刺痛感还挺明显。

言诺诺赶紧缩回手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刚才陆湛擎那眼神，跟要吃了她似的。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陆湛擎虽然松了手，但那双眼睛还是危险的，像鹰爪一样盯着她。

“陆总，”言诺诺硬着头皮开口，“那个……会议材料，您看……”

陆湛擎没接话，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后面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“林秘书，帮我订一下下午三点，香榭丽舍的总统套房，我要朋友过来……”

言诺诺心里咯噔一下，朋友？谁？他好像没说要去见什么客户啊。难道是……她不敢想下去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文件。

电话那头似乎传来林秘书恭敬的声音：“好的，陆总。”

陆湛擎挂了电话，又拿起一份文件，翻了几页，忽然皱了皱眉，合上文件，抬头看向言诺诺：“你负责跟进的那个项目，是谁给你下的指示？”

言诺诺一愣，这个她不知道啊，她是接到部门长的指示，部门长说是接到公司高层的指示。现在被陆湛擎这么一问，她有点懵。

“我……我不太清楚，是部门长给我的任务。”言诺诺小声说。

陆湛擎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。言诺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好像有人想动我们自己公司的一块地，”陆湛擎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查查，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
言诺诺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知道陆湛擎指的是谁。那个一直想抢他们公司资源的竞争对手公司老板，华国强。

“陆总，这个……比较复杂，恐怕……”言诺诺有些为难，她一个助理，怎么去查这种事？

陆湛擎打断她：“复杂？这对你来说算什么复杂？”他顿了顿，“今天晚上，跟我一起吃饭。”

言诺诺一愣，晚上？她可晚上还要去图书馆兼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