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揉着眼睛，刚踢上出租屋的门，门就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。他当时挺纳闷，谁啊？这都晚上十点多了，一般没事的人早该睡了。出来开门的是个穿道袍的小厮模样的人，约莫十七八岁年纪，面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挺亮。

“这位前辈，晚辈……晚辈是来接您去护阳山的。”小厮说话倒是规矩，但眼里的急切藏不住。

林玄更纳闷了：“护阳山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我啥时候接活儿了？”他把手里那半瓶凉透了的二锅头往旁边一放，露出个不耐烦的表情。他今天跑了好几个“鬼市”，就搞到这么点零钱，还得预支明天房租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“前辈，您肯定还记得，三天前的晚上，城西李员外家闹鬼……”小厮赶紧说了起来，声音都带着点发颤，“那鬼手上有块金元宝，您当时没拿，后来……后来发现那鬼是冲着它来的。”

林玄嘴角抽了抽。他当时确实捡了个金元宝，但发现是空的，扔了。他这水平，也就够除除这种小鬼、看个家护个院什么的，像城西那种人家，他不掺和。结果那小鬼折腾完，死在金元宝上，李员外不认账，说是他招的，硬要把他留下去。林玄犟不过，勉强答应给守着宅子三天，过期不候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玄不想听这些，他只想赶紧回家睡觉，“我走了，后边出事儿了别找我。”

小厮脸色更白了：“前辈，李员外他……他家里出了点……不干净的事。他女儿，李若曦，她……”

“她怎么了？”林玄心里咯噔一下。李若曦？那不是李员外的小女儿吗？白嫩嫩的小姑娘，上次见着她，还是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。怎么一夜之间……

“她死了。”小厮声音更低了。

林玄没反应过来，手一抖，那半瓶二锅头泼了一地。“啥？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小厮撞翻，“什么死法？被那鬼弄的？”

小厮点点头：“好像是……‘洁身自好’四个字刻在她……呃……额，印记上。前辈，您得救救她！”

“‘洁身自好’？”林玄皱着眉头，这词儿他太熟了，“她怎么会有这印记？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！”

小厮咬着嘴唇：“前辈，您别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