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凡脸一绿，赶紧挪了挪身子。那玩意儿软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腥气，近距离闻着差点没把他的 senses 扑了。他伸手在腰间捣鼓半天，摸出块干硬的石头，讪讪地怼到青苔底下，使劲一压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
青苔裂开一道指宽的口子，底下那股土腥味反而更冲了。林一凡咽了口唾沫，手抖抖地往里一探——好家伙，底下是湿漉漉的泥土，还藏着几个米粒大的黑点。“泥鳅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山野贫瘠，哪来的泥鳅。难道是……他猛地缩回手，强迫自己不想，谁想啊！

那青苔裂了缝，非但没松快，反而像张了嘴似的，把他的破布裤衩勾住了一角。林一凡吓一跳，手忙脚乱想扯，那青苔黏得厉害，扯了半天，裤腿是没保住，倒是把那块干石头给拽了下来，噗通一声掉进泥水里，溅起一圈浑浊的涟漪。

水龙娘的声音又炸雷似的响起来：“喂！下面的！是不是你干的？把东西给我捞上来！”

林一凡欲哭无泪，啥玩意儿啊这是！他现在压着个“怪东西”，身上还少块破布，关键是这水龙娘嗓门太大了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他探头往下瞅了瞅，只见浑浊的溪水往下流，隐约能看到水底有两团黑影在快速摆动，其中一个体型明显大了一圈。好家伙，这是把他的裤裆当成天然饵料库了？

“娘！不是我……”林一凡的声音在嗓子眼儿里打转，硬是没敢喊出来。他知道，真喊了，水龙娘分分钟就把他拖下去，至于怎么拖，他没想象过。

他慌乱中抓起身边一把断成两截的树枝，没头没脑地对着水里面挥舞几下水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他居然冲着水里喊：“我丢了我的石头，你赔我！”

水面上静了一下，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。林一凡心里直打鼓，完蛋了，这水龙娘是不是比较记仇？下一秒，水面突然暴起，一条青翠的大尾巴带着水花抽了过来，精准地拍在他挥舞树枝的那只胳膊上。

“哎哟！”林一凡吃痛，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痒感，像是被上万只小蚂蚁爬过。他刚想骂娘，就听见水龙娘的声音，这回压低了点，但还是带着三分煞气：“赔石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