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凡刚把那块干石头往青苔底下按实，只觉得屁股底下硬邦邦的硌得慌，接下来更让他心惊肉跳的，是耳边突然响起的低沉闷哼。那声音黏腻腻的，像是有无数水珠在喉咙里滚来滚去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，听得林一凡胃里猛地翻了个腾。

他吓得浑身一哆嗦，差点从地上滚下去。靠！这是什么情况？那玩意儿……没死？！

正想着要不要跑，又听到那黏糊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地响起：“嘿……你按那么用劲干嘛？硌老娘了……”

林一凡嘴角一抽，暗骂一声我去。合着他刚才那一下根本没用！那石头要是能解决问题，他至于吓得屁滚尿流吗？他现在感觉那石头就像块铁板，硬生生顶在那水龙……不对，是小龙娘肚皮底下，硌得它不舒服！林一凡心里哀嚎一声，这算是捅了马蜂窝，还把马蜂的窝给按住了？

小龙娘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袭击，估计是正享受着刚才那一下，突然被硬物硌住，一时气急，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爽。

“你……你别闹！”林一凡结结巴巴地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就是……我是想……”

想干嘛？想滚啊！想找块大石头把自己埋了啊！

小龙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，几乎就在他耳边：“想干嘛？想跑？下辈子吧你！老娘都放你一马了，你还敢来这套！”它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水汽和腥气直往林一凡脸上扑，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

林一凡彻底蔫了，脸拉得比驴还长。他能怎么办？再按下去？他怀疑那石头真能把小龙娘给硌死，到时候他就真的跑不掉了。不按下去？那声音……那气味……林一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黏腻的声音给逼出来了。

半响，他像只做错事被父母抓包的小狗，有气无力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手滑……”

小龙娘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再继续骚扰他，估计是觉得这小子胆子太小，太软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，反而有点好笑。“算了，看你怂样……今天这事，老娘就当你没动手，但你得记住，以后老娘的地盘，你最好别来！”

林一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最好别来？这话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