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片嗡嗡响，搅得林薇脸皮发烫。她缩在沙发最角落，死死盯着电视里正在热播的言情剧，心里骂了句“操”，顺手抄起遥控器，啪嗒一下砸在茶几上。

“林薇，不是让你在客厅里的。”沈念白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里还捏着个公文包，眉头拧得像座小山。

林薇撇撇嘴，没理他，自顾自爬起来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进卧室换衣服。心想这男人真是烦死了，非得黏着她。跟他在一起，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，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。

卧室里，衣柜门敞开，里面试着这件那条裙子，又摸摸那件外套。手机在床头柜震动了一下，她随手拿起瞥了一眼，是沈念白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七点，公司老地方，谈项目。”

林薇直接把手机扔回床上，嘟囔：“真行，一天到晚净扯些没用的。”随手抓了件开衫套上，头发胡乱抓了抓，出门前还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，镜子里的人漂亮得像颗糖，可心里却堵得慌。

公司楼下，沈念白的车刚停稳，她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过去，挽住他的手臂，笑靥如花：“哎，帅哥，今晚我请你。”

沈念白没动，对她这副作态嗤之以鼻，直接把外套甩到她身上：“先上车，有正事谈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还是乖乖钻了进去。车上，气氛压抑得像张拉满的弓。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掏出手机刷起短视频，眼珠子一转，看到个搞笑视频，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
沈念白蹙眉：“林薇，严肃点！马上要谈的重要项目。”

林薇收敛了表情，心里却忍不住直笑。她想起前世，也是这样，她笑得越是灿烂，沈念白就越是阴沉。后来啊……后来就到了那个冬天，那个冰冷刺骨的河畔。

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前世，她为了这个男人，倾尽所有，换来的却是被他亲手推下河的结局。河水冰得像刀子，她挣扎着漂在水面上，看着沈念白冷得毫无感情的侧脸，那一刻，她恨不得自己从未认识过他。

“沈总，到了。”司机的话把林薇拉回神。她推开车门，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：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沈念白走在前面，脚步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