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头，啥事儿？" 是我老伴儿在厨房喊我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明显是刚从油烟里抽出来，还没回魂。

"没啥，看个破手机游戏。" 我应了一声，眼睛却还钉在手机屏幕上。刚才那个九宫格选图案的游戏，把我给整不会了。玩了几轮，都以为自己是设计大神，结果选出的图案，跟最后系统给的答案，简直就是南辕北辙。差个角度，差个曲线，那感觉，就像你辛辛苦苦炖了锅肉，人家飘了块儿豆腐进来，整得我食不下咽。

"啥破游戏，这么费脑子。" 老伴儿嘴里嘟囔着，人已经晃到客厅，顺手抄起我的烟灰缸，刚要去倒烟头。

"哎哎哎，别动我的宝贝疙瘩！" 我赶紧伸手拦住，作势要抢过烟灰缸。那烟灰缸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，是我前女友送的，当时她穿着超短裙，抱着那玩意儿就往我身上蹭，最后还成了我老婆。唉，感慨时间过得真快，老婆都当妈了，前女友送的纪念品还在手边。

"行行行，不倒了。" 老伴儿缩手缩脚的，好像我手里攥的是啥传染病毒似的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长吁短叹："你说我说什么好，我老王混了一辈子，画了小半辈子，连个正经的认可都没有。现在倒好，这年轻人拿着手机，咔咔一拍，比我的还火。"

"什么年轻人？哪个小屁孩儿，敢跟我老头子叫板？" 老伴儿一听，眼睛都瞪圆了，恨不得就地把我怼墙上。

"别激动啊，说的是隔壁老李家的儿子，小张。你印象还没有那么差吧？" 我可没少跟老伴儿念叨这事儿。

"老李家那败家子，天天上网打游戏，能干个啥艺术圈大事？" 老伴儿撇撇嘴，显然是不信。

我懒得跟她掰扯细节，自顾自地叹气："艺术圈大佬，懂吗老头子？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他的作品，连我那帮老伙计，都在问这小张到底画了啥玩意儿。你猜怎么着？人家app店里，作品都能卖上大价钱了。我辛辛苦苦画的那些画，随便挂在那儿，都没人看，还得我时不时去小区门口摆摊卖画，挣点零花钱。"

"切，那不是你功夫不到家。" 老伴儿嘴上不饶人，眼睛却在滴溜溜地转，估摸着是在想，这小张到底画了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