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浩，你老实交代，这莲花池你是不是又去摸鱼了？"我踹开练功房的门，人未到声先到，一股王八之气扑面而来。屋里少年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练功凳上摔下去。

"师父！弟子错了！"张浩抱着头像只筛糠，"弟子就是去……去莲花池边感受天地灵气……"

"感受天地灵气？"我挑眉，"你那三脚猫功夫能感受出什么？怕不是被池子里那条泥鳅勾了魂吧？"说着我踱步至窗边，"几天不见，你那点微末道行怕是又丢了半截。"

"师父明察……"张浩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像蚊子哼哼。

我冷哼一声："行了，这次就算了。不过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懒，就把你逐出师门！"说到最后三个字，我刻意加重了口气，虽然知道这师徒名分已是名存实亡。

"弟子不敢！"张浩立马直起身子，"弟子这就去……去莲花池边跑两圈！"

看着少年那副怂样，我摇摇头走出门。这小子自从我把他从某个破庙捡来，就总爱偷懒，不是这里摸鱼就是那里打盹。可偏偏这家伙心性不坏，就是怕我生气，每次都演得跟什么都要了他命似的。

夜色已深，月光洒在庄院上头，给青石板路上镀了一层银边。我往莲花池方向走去，这是这除妖天师洞府里灵气最浓郁的地方，也是张浩最常溜达的地方。

"师父？"背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
我停下脚步，不回头："有事？"

"师父，您……您怎么知道弟子……"张浩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"您是不是跟踪我？"

我闻言失笑："我瞎走，撞见的而已。"顿了顿，"这三个月你除了偷懒，还干了什么？"

少年沉默片刻："弟子研究过师父留下的《五雷正法》，"他抬起头，月光映得他的眼睛亮亮的，"发现书中记载的收妖阵法，与刚才在练功房地下看到的古老阵纹有些相似……"

我脚步一顿："你在练功房地下发现了什么？"

张浩咬了咬嘴唇："就是……大厅地砖下面，有一块泛着幽光的石板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莲花池灵气异动，恐怕与他发现的东西有关。我抬手招来一阵阴风，夜色中隐约有白雾翻涌，张浩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"你继续研究，"我声音低沉，"但记住，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