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赖死不了！”

褚飞瑶把那块断成几块的炉子底子往地上一砸，火星子还在“噼啪”响，烟雾腾腾的。他对着空气骂咧咧，眼睛里火气旺得很。

“装什么装！还狗屎大师？老子炼丹几十年，什么怪丹异药没碰过？就你这破炉子，差点炸了老子手？我看你就是个 illegitimement 添货，根本没法用！”

他骂得很解气，把那块碎炉子在手里掂了掂，入手冰凉，边角都有些不整，一看就是偷工减料。气焰往胸腔里撞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不过……”褚飞瑶咧嘴一笑，抹了把嘴角的唾沫，“有点意思！老子倒要瞧瞧，你这破炉子是哪个混账造的，真让老子炸了手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他走到那堆火堆边上，从草屋里翻出块半旧的破布，就着火星子，弄了点灰黑色的粉末。

“哼，竟然还有点丹渣没糊了！虽然不多，但足够老子瞧瞧了。”

他是混蛋，但也是真懂行。拿起粉末，对着下风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草料！火候不够！杂质太多！这炉子，连熬个药汤都费劲！”

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“王八蛋！还敢冲老子的丹炉？等老子这炉子炼成，先砸烂你的破炉子，再把你砸成肉酱！”

骂着骂着，他噌地冲到自己那个简陋的丹房里。那丹房就是四面破墙，中间摆着个比脸盆大点的陶锅，上面架着个柴火灶。

他把那点丹渣小心翼翼地倒入陶锅里，又加了几根枯枝，点火。

“哼，要炼丹，就得用上好材料，上好火候。这破炉子不行，老子的手可不能受这窝囊气！”

火苗噼啪跳动，陶锅里的丹渣渐渐焦黑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褚飞瑶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
“狗屁！火候也不对！”

他忍不住用那块破布蘸点水，往火里一扔。滋啦一声，火苗猛地窜高。他小心翼翼地加了几片草药，又调整了一下灶火。

“妈的，这根本不是炼丹，这是在烧垃圾！”

他心里骂咧咧，却又固执得很。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回忆起自己年轻时在山涧边听老人说的火候之法，尝试着调整柴火的方位，又用手指捻着草药，闻了闻味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陶锅里的丹渣渐渐变成了深褐色，一股淡淡的清香开始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