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飞瑶把那块碎成几片的炉子底子又狠狠踹了一脚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糊了他一裤子。“他妈的，赖死不了！”他抹了把脸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，对着空气比划着，咬牙切齿，“还狗屎大师？三年前老子给一个堡主家炼丹，那炉子差点没炸了手，后来一个自称火灵境的老道士给我看了眼，直接给砸了。你说你小子，就这玩意儿，也敢出来装？”

他咂摸着嘴，又气又笑。那炉子确实是老毛病了，说话不算话，说挡火就挡火，办事不利索得很。不过，今天这事儿可有点蹊跷。他盯着那炉子剩下的碎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褚飞瑶蹲下身子，手指捏着碎片端详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“这火劲不对，隔火层像是……像是熔炼完了，咋还这么烫？”

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罗盘，对着碎片比划了半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罗盘是他炼丹专用的，能感应药性和能量波动。现在指针却乱成一团，根本不像在正常空间里该有的反应。

“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……”褚飞瑶站起身，来回踱步。他 widen 的眼睛越来越亮，像发现什么宝贝一样。这碎片上残留的火劲，带着一股子陌生的气息，跟他平常见过的任何火种都不一样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收起碎片和罗盘，嘴角咧开一丝怪笑。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这炉子，好像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
接下来几天，褚飞瑶都没再去那什么狗屎大师哪里“碰瓷”。他把自己关在屋里，对着那炉子碎片捣鼓个没完。那碎片放在桌上，周围竟隐隐散发出一股温热，虽然不强烈，但能让人心神安宁。

“有意思，真他妈有意思……”褚飞瑶嘴里念念有词，眼睛放光，“看来，你这炉子，还真没白砸。”

没过三天，褚飞瑶终于凑齐了三味主药。这三味药，都是他压箱底的宝贝，平时舍不得用。他亲自下药，手法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半，丹炉也选了个新的，好钢用在刀刃上。

随着丹炉旋转，三种颜色的药雾在空中交织，药材在火中翻滚，咕噜咕噜冒着泡，像是开了锅似的。褚飞瑶一边操控火候，一边盯着旋转的炉盖，紧张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