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，爸回来了。”老王一边换鞋一边喊。

客厅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哎，知道了，您老先坐会儿，我这就来给您倒水。”

老王把脚上的运动鞋重重摔在地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走进客厅，只见李明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，旁边放着一杯快见底的热牛奶。

“爸，回来了啊。”李明头也不抬，笔尖在纸上划拉着。

“嗯，刚从老周家回来。”老王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，顺手捡起地上那部扔了半天的手机，“这会开得，真是要命，从头开到尾，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。媳妇估计又念叨了。”

李明终于抬起头，一脸无奈：“又怎么了？咱爸，您少说两句，我跟妈顶不了您一半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：“不提了不提了。对了，晚上想吃点啥？”

李明看了看手表：“还有五十分钟吧，爸您先歇着，吃啥我给您做。”

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多费事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就去楼下老张那摊子吧，吃点儿烧烤，解解馋。”

“老张摊子？就那点东西，还烧烤？”李明挑了挑眉，“爸您一大爷的，吃那玩意儿不嫌烦啊？”

“嘿，你不懂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那摊子有讲究，他家的羊肉串匀称，肥瘦相间；鸡翅撕得干净， marinade 也正合我口味；还有那个烤饼，外酥里软，一口下去，香得嘞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李明眼睛一亮，“那咱这就去？”

“走，这就走！”老王抓起外套，起身往外走，“对了，钱带了吗？”

“爸，您跟我出来干嘛？大热天的，您在家歇着。”李明一脸嫌弃。

“咋地？嫌弃我跟你一起去吃路边摊啊？”老王佯怒，“你小子，越来越不像话了。走，哥俩一起出去，尝尝这烟火气！”

李明没办法，只好拎起书包跟上。走出单元门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烤的香味。

“爸，您轻点儿。”李明提醒。

“轻啥轻，咱爷俩这是要去体验生活呢！”老王摇着扇子，边走边说，“你看那边，那个写着‘老张烧烤’的摊子就是。”

摊子不大，但生意火爆。烧烤架上滋滋作响，香气四溢。老王带着李明挤进人群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