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个鸡窝头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司机师傅看着她那头发滴答滴答的样子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把车停在了她面前。“姑娘，去哪儿啊？”师傅的声音有点大，林薇估计是热得耳鸣了，没太听清。

“呃……去……去城东，蓝湾小区。”林薇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去找那个新租的房子，不然这上午的成果就白费了。想着想着，她又有点烦躁，昨天面试的时候，面试官就针对她这头超短的头发，说什么“不专业”，什么“缺乏女性魅力”。林薇当时就炸了，直接掀了桌子走人，炒了老板鱿鱼，现在就得自食其果，找个便宜房子先住下。

出租车一路开到蓝湾小区，林薇付了钱，拎着那个破旧得能散架的纸箱就往楼道里走。小区环境真不怎么样，绿化是有的，但都蔫蔫的，像是三天没浇水。林薇踢着一颗不知谁遗弃的烟头，心里更烦了。

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。林薇皱着眉走了进去，一眼就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客厅。墙上贴着的廉价墙纸剥落了一角，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，几只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。

“我靠！”林薇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把纸箱往旁边一扔，准备先开窗透透气。刚抬起手，手机就响了，是那个面试她的新老板，王总。

“林薇？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略显严肃的声音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：“王总，我刚租到房子，一切顺利。”

“嗯，很好。”王总的声音稍微缓和了点，“房子地址发我，我周一过去看。”

“好。”林薇应着，顺手把手机揣兜里，转身去开窗户。

窗户一开，一股更浓烈的味道就涌了进来，还夹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，像是……老鼠药的味道？林薇皱紧眉头，刚想把窗户完全打开，就听见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还有人说话。

“小李，我们到了啊。”

“嗯，走吧，先看房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关上窗户。要是让王总看到这鬼样子，她这个新工作的第一印象就彻底崩了。林薇赶紧哼哧哼哧地开始收拾，把纸箱里的东西往客厅空地上甩。

她从包里掏出纸巾，开始疯狂地擦桌子，把那些灰尘擦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