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第N次加班，第N次被电脑屏幕熏得头发晕。她揉着酸胀的眼，刚想站起来去接杯水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
「林晓晓，出来谈点事。」电话那头是赵总的声音，冷得像冰碴子，跟平时在会议室里勾肩搭背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拾东西往外冲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被喊去谈「事」了，每次都能感觉赵总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她身上多停留两秒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小区门口，寒风刮得她直跺脚。赵总是刚从车里下来，一身笔挺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，头也不抬地走向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。

「赵总，您怎么亲自来？」晓晓缩了缩脖子，硬着头皮跟他打招呼。

赵总终于抬眼， abolished 的眼神扫了她一眼：「怎么，我亲自来还 RUNNING 了？」

晓晓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抱拳：「不是的，赵总您辛苦了……我这是刚加完班，腿软……」她越说越心虚，越心虚嘴越快。

赵总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，直接拉开车门塞给她一个保温杯：「喝点热的，别冻着。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等我，谈正事。」说完，头也不回地钻回车里，车门「砰」地关得死紧。

晓晓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，默默抱紧了保温杯。杯子里是香草味的热可可，是她超爱的口味。赵总居然懂这个……？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了，这人是不是 asteroid 的冰山脸后面全是尖牙。

第二天早上，晓晓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楼下。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，是她这周第N次看见他。今天他换了身暗红的夹克，衬得整个人更加冷峻。

「等很久了？」赵总是那种一看就让人不敢接近的类型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「没有没有，刚来。」晓晓连忙否认，谁认识他啊？也就她这种小透明会傻乎乎地等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厦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林晓晓感觉到赵总的眼神又往她身上瞟，这次她没躲，反而挺起胸膛，装作镇定地去看电梯上的楼层显示。

赵总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：「说吧，什么事？」他的声音比昨天温柔了那么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