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李明轩又咳了两声，嗓子眼跟火烧一样疼。他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五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干巴男人，正瞪着阴鸷的眼神看着他。“醒了？”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李明轩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吐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这是在哪里？”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山城的土司府里养病，怎么突然到了这儿？

“哼，少拿话搪塞老子。”为首的男人冷哼一声，“这里是黑石沟，你小子是李明轩吧？曹大人让你来，就让你来。”他挥了挥手，两个瘦小的男人上前扶起李明轩，另外两个则搜了他的身。

李明轩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身上还有不少伤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被那为首的男人一把按住：“别动！曹大人生气了，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
“曹大人？哪个曹大人？”李明轩疑惑地问。

“还能有哪个曹大人？”那男人瞪了他一眼，“就是黑石沟的曹三爷啊！你小子倒是能，敢得罪他，还想去山城当土司？”

李明轩心中一惊，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曹三爷抓到这里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不认识你说的曹大人，我是山城土司世子李明轩，我来这里是为了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曹大人生气了，你最好自己想办法求饶。不然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李明轩被那男人推进一间破屋子，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还有一个土炕。他挣扎着爬到炕上躺下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发现门被锁住了。他用力拍了几下门，里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李明轩。”李明轩喊道，“能不能给我开门？”

里面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了一个声音：“你想出 geht niet？”

李明轩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开始想办法。他记得自己身上还有一块怀表，那是他从山城带来的。他掏出怀表，发现表还在。他估计是那些人没搜到。

他躺在床上，开始回忆自己在山城的事情。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娘，想起了自己在山城度过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