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"我五金店夜班睡着,被前夫当小三踢。第二天醒来,他拎着喜糖登门求复合,手里还攥着医院孕吐单。我摸出手机怼他脸:‘当初提离婚你可不是这副窝囊样。’他整个人都傻了,夸张地比划着肚子问不是说丁克吗?
第七章 重新开始
凌晨一点,五金店后门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,光线勉强能照亮两米见方的小操作间。我累得骨头散架,蜷在工具箱上,梦里还在跟客户掰扯一个该死的设计图。这破店非但没生意,还遇上个难缠客户,折腾到收工都凌晨了。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,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。
迷瞪着眼醒来,头跟灌了铅似的沉。睁开眼,看见的工具箱、扳手、螺丝刀闪着寒光,显然不是在家里。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。低头一看,睡衣上还带着医院的孕吐单角,旁边衬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,掏出来果然是他惯用的喜糖盒子,拆开的纸皮皱巴巴的。
“……孕吐单?”我愣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脑子里嗡嗡响,前夫那双踢我的脚、那句“滚出去别在这儿装可怜”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转。这算什么? want to break up? but I can't bear to see you unhappy. 这套戏码我看过太多次了。
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,我摸索着掏出来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:“醒了?楼下药房买的安胎药记得吃。”配图是张中药照片。最后一句是“保重”。
呵,真是会做戏。我盯着屏幕,嘴角抽了抽。回复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拿着那盒喜糖,我走到门口。楼下寒风刮得人骨头都疼,我把喜糖往垃圾桶里一扔,转身准备回屋里。这时,一辆车亮着大灯开了过来,停在我面前。车窗摇下,里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我差点没站稳,定睛一看,居然是他——周明轩,我前夫。他今天没穿那件皱巴巴的衬衫,是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还拎着……喜糖盒子?比之前那盒包装更好,一看就贵得多。
“苏晚晴,”他声音有点干,“我……我是来求你的。”
“求我?”我冷笑一声,“周总,现在知道求人了?昨晚我是不是踢得太轻,您没反应过来?”我弯腰捡起地上那盒喜糖,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周明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昨天只是太生气……”
“生气?”我挑眉,“周总,您气的是我不是您保养的小三,还是气我连保镖都请不起,只能自己开五金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