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要炸开，林霄揉着太阳穴，使劲想跟上脑子的节奏。前一刻还在医院里跟护士们交接抢救完的心脏病患者，怎么眨眼就到这儿了？这破木板床硬得像块砖，身上还盖着层洗得发白的粗糙布料，一股子陈旧灰尘味儿。

“嘶……”他坐起来，身上微微一紧，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陌生但看着就不舒服的粗布衣服，料子糙得脚趾都快出来了。干嘛呢这是？他记得自己是林霄，一的名字都变这么村了？

就在这时，“吱呀”一声，旁边木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小厮探进头来，看到林霄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地了。

“少爷，您醒了！您可算醒了！”小厮的声音尖得刺耳，带着浓浓的敬畏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？

林霄一脸懵逼：“我靠，你谁啊？赶紧起来，没看见老娘我……不对，老子我累得很吗？再说，我什么时候成了少爷？”

小厮被吼得一哆嗦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少爷，您是少爷啊！少、少爷，您从前面院子的假山上摔下来，昏迷了三天三夜！老爷最疼您了，天天去您房里问病情……”

“假山？摔下来？”林霄脑中飞快闪过记忆碎片——头痛欲裂的感觉除了抢救病人，似乎还有一次高空坠落？——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“抬起头，我看看你。”

小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不敢不听，哆哆嗦嗦地抬起头。林霄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霄放下手，“说吧，这是哪个犄角旮旯的破地方？我林霄，现在不是那个救死扶伤的王医生了，记不记得？”

那小厮叫张铁嘴，是府里出了名的忠心，虽然嘴花花。此刻他被林霄看得心惊胆战，颤声道：“少、少爷……这里是云阳县李府……您是李府三少爷，李云飞。您……您前阵子跟……跟人比试，从假山上摔下来，大家都以为您有事……”

李云飞？云阳县李府？比试？林霄彻底懵了，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拼凑出几个零碎的画面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衣服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厮，再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子陌生的、但似乎还不错的力量波动。